旁支人家,不过往日里走得亲近的也只几家而已。
照安侯府惯例,除了晚阖家团圆用餐,午则是侯府与族里亲眷一起用宴。除去中秋节这般,年节亦是在除夕午间团聚。
侯府如此宴请好的族中,也是为了相互扶持借力,毕竟安侯府便是侯爵,旁支有能力的人拉拢好,也是一大助力。
尤其,当注重家族,族亲凝聚力不可小觑。
既是过节,旁支的人也不会空手而来,安侯老夫人本就存了在家族宴席上,让许菡亮相的想法,便一直将人放在自己边与族里来的夫人们说话。
见许菡大好,族里女眷自然是贺喜恭维。
又见安侯老夫人对这个小孙女还颇有几分喜,几位分支当家夫人心转得快,或从发上取钗,或从腕间褪手镯,给了许菡。
许菡都是先望向安侯老夫人,待得到老夫人说,“者赐不可辞,阿菡收着便是,”才乖巧地一一谢,收了来。
也有那尖捧场的,赶巧了奉承,“这么仔细看看,阿菡这模样生的倒是有些随了堂婶,若是大了,那可了不得了。”
这话甚合安侯老夫人的心,笑着揽过小孙女的肩膀,“是么?侄媳妇也看来了,这孩是与我像我,倒是没那么夸张,大后只要端庄周正就好了。”
这话说得又是骄傲又是自谦,但其中对许菡的喜却是溢于言表。
屋里妇人们自是一番好话,当然心里真正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更别说这十多位女人们聚在一起了,虽然多都是诗书官员人家的夫人们,有礼仪在,但屋里也是有些哄闹。
许菡倒是没觉着吵闹,反而看着底的堂婶伯母们说笑,就跟看景儿一般。
还是安侯老夫人见她乖乖巧巧地陪在自己边,没有一丝嫌闷和不耐,她倒是心疼起来。左右见得人也差不多了,便让大丫鬟枝领着许菡去玩,“去寻你们玩去,让你们带你多认识族里的小姑娘。”
“是,祖母,那阿菡便去了,”许菡规规矩矩先屈膝行了告退礼,才随着枝去。
“这孩真是知礼懂事,”安侯老夫人的堂弟媳杨氏见了,笑着夸赞。
她与安侯老夫人关系不错,虽然不至于多么亲,但也是坐在一能说笑许久的,看得来堂嫂是真喜这个孙女,自己也觉着那孩自呆症好了后能这般懂事,已经很不错了。
安侯老夫人谦逊一,“这孩就是太知礼了,我倒觉着她这样年岁的小姑娘,率随意些才好。我看你家的阿雯就很好,俏活泼可的。”
许菡不知,自己走后,还被评价一番。
她自然是个率的格,但这不是在场合上,守礼知礼才是最恰当么。而且,她暗搓搓动了小心思,辈们都喜乖巧型,她只需要少说静坐,就能划拉个好名声简直不要太划算。
等了松鹤院,到了园里,看着三三两两在其间迈步说笑的姑娘和年轻妇人们,她脚步也雀跃起来。